“鲁斯,我真得劝劝你了,姐姐每天日理万机,你为什么总要让她陪你喝酒呢?”
鲁斯抠了抠鼻孔:“兄弟,这你可误会我了,我可从来没主动找姐姐喝过,每次都是她主动来找我喝酒的。”
“大胆!姐姐岂是那种好酒贪杯之徒?还不从实招来。”
鲁斯翻了个白眼,说实话你还不信,而且好酒贪杯之徒?你在点谁呢?
随着鲁斯回归,帝国军队也逐渐分散开来,再想一起行动那是不可能的了。元希想了想,她都把她的著作交给帝皇了,估计不需要她帝皇也能和荷鲁斯有话说话了,既然如此她就单独行动了。
其实在她眼里,帝皇与荷鲁斯的关系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只要两人能平静下心,愿意坐下来把心里话都坦白出来,他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矛盾的。
如果帝皇还像以前那样,咋教教不会,就是社恐就是啥都不说,那就只能说活该了,活该被好大儿背刺。
离开帝皇与荷鲁斯后,元希与鲁斯共同行动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元希有事没事就找鲁斯喝一点。
荷鲁斯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黑,完了,全完了,还是晚了一步吗?这不,现在两人就通过星语者互相问责呢。
“鲁斯!就是你把姐姐带坏了!”
“荷鲁斯,你要说我别的我就忍了,但你要这么说我可就忍不了了,喝酒怎么了?姐姐愿不愿意喝酒是人家的自由,你凭什么说人家喝酒人家就变坏了?说不定父亲他老人家也喜欢喝酒呢,你能说父亲也是坏的吗?”
“你放屁,我在这三十年里从来没见过父亲喝过一滴酒水……”
又来了,又来了,鲁斯捂住耳朵,又到了祖传才艺的表演时间。
之前的一段时间,每每鲁斯在大远征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荷鲁斯都会写信过来表达祝贺,言语用词都是极其热情也没什么阴阳怪气啥的,他是真的为自己兄弟的成果表示赞赏和喜悦。
鲁斯其实也渐渐对荷鲁斯改观了,他之前一直以为荷鲁斯其实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一个想独占父亲和姐姐的犯别扭的小孩,可现在鲁斯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