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瑟尔被一阵刺耳的闹钟惊醒。
“豪瑟尔先生,这是您五点的闹钟。”
一名机仆从豪瑟尔床边略过将闹钟关掉,用极为尊敬的语气轻语道。
豪瑟尔从床上起身来到窗边,这里是泰拉上空的空间站,目之所及,是窗外闪烁着灯火的泰拉,与屋内的倒影。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那是豪瑟尔自己,还有另一个身影。
“你怎么会在这里?”
梦中,豪瑟尔如此问道。
……
“我记得你会说芬里斯语啊?”
鲁斯自然地坐在石椅上,他指着另一边的椅子示意豪瑟尔坐在那里。
豪瑟尔浑浑噩噩地坐下,他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何种的自制力才不在对方面前出丑。
原体的身躯是如此伟岸,豪瑟尔本以为已经习惯了阿斯塔特的伟力,但在一名原体面前,豪瑟尔依然不禁感到自身的渺小,像是被古老神祇俯瞰的凡尘一样。
“大人,您现在说的是低哥特语吗?”豪瑟尔此时迫切地希望此时自己的声音不会显得过于卑微。
鲁斯回答他,声音像是野兽的低吼:“是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在我被带到这座静室之前我是会说尤维克和沃尔根语的,但话又说回来,在抵达芬里斯之前我也是不会说的,所以现在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