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多不好?”
基里曼咬牙切齿:“你还知道不好?”
珞珈整理了一下被基里曼扯得略显散乱的衣装:“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就是老老实实传个教,我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我甚至没死缠烂打硬要求人家信教,你一天天这么过激干什么?”
我的天哪!基里曼这一辈子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珞珈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和帝国真理背道而驰后还能倒打一耙指责别人的?
珞珈反而觉得自己做的没什么问题,他不过是惯例给新回归的兄弟传达一下教义,人家愿意信更好,不愿意信也行。
再说了,科尔奇斯上完美之城都建成那么长时间了,连元希和帝皇都对这件事丝毫不过问,就这个浓眉大眼的基里曼天天拿这件事说事,整得好像自己犯了多大错一样。
帝皇都没说我做错了,那不正是说明了我做对了吗?既然我做对了,那你基里曼算哪根葱用我传教的事指责我?
这么一想,珞珈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基里曼是服了,珞珈和他就像天生的死对头一样。基里曼可以在几乎所有人面前摆出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唯独在珞珈面前没辙。珞珈可以用自己的谈吐把几乎所有人绕到自己的语言陷阱里,唯独坑不了基里曼。
“人类的历史已经证明宗教给人类的只有迷信与毒害!”
“那是他们没能力,所以他们做不到。我就能给人类带来真理和启迪。”
“你有个屁能力!”
“嘿,你知不知道人类帝国是在谁肩上……”
“停停停,你是帝国举重冠军行了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万一你失败了怎么办?万一你的宗教给帝国的只有和以往无异的迫害该怎么办?”
珞珈愣了一下,他沉思片刻:“我觉得我不会失败。而且失败也只是我们必须要面临的风险而已。”
基里曼笑了,气笑了。合着你知道你有可能失败啊,合着你知道你有可能把整个帝国、整个人类拉下水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